纳西宇斯

林苏宇,没了x

【白信】格兰芬多的蓝[HP梗]

▲白信群十一活动,抽到的是秋雨太太的梗w

♡第一次交党费,多多包涵呀,顺便也是第一百个进群的贺文w

▲由于是Harry Potter背景所以私设有点多

△因为某单机游戏的毒害,私设兰陵王是以前的刺客信条皮肤

◆关于背景[高亮]

◇关于变形药水:喝下后可以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这篇文就是大家喝了变形药水之后的事情(具体看文章,有私设)

◇关于霍格沃兹:一所七年制的魔法学院,共分为四个分院,分别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
◇关于魁地奇比赛:原著中相当重要的一种运动,大概就是骑着扫把在天上打球,可以看做足球比赛
◇关于金色飞贼以及找球手:金色飞贼是魁地奇比赛中最为重要的一种球,它最小,飞得最快,找球手一旦抓住它,则判定比赛结束,抓住球的一方胜利。
◇关于拉文克劳:象征四大元素的风,以智慧聪敏作为则生条件,代表色是蓝色和青铜色,标志是鹰
◇关于格兰芬多:代表元素是火,勇气是它最重要的东西,代表色是红色和金色,标志是狮子
◇关于斯莱特林:代表元素是水,以精明,有野心,审视夺度之类作为学院传统,代表色是绿色和银色,标志是蛇(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真的好爱斯莱特林呀qwq)
◇关于分院帽:新生入学第一件事情就是戴上分院帽,分院帽会根据你的性格和能力来判断你该属于哪一个学院,有事也会考虑学生自己的意愿(如哈利波特)


韩信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头发逐渐变短,发白。发箍由于束不住过短的头发掉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微微睁大又凌厉了不少的眸子,显得有些庆幸。

他拿起身旁最简单不过的刺客袍服,整整齐齐地套在身上,摸了摸带着金边的帽子,遮住了略微乍眼的银白,只余下淡淡的眸。这是那位可以真正称得上刺客的刺客,真正躬耕于黑暗的男人。

韩信也不知道今天的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明明以往都是热闹中心的人之一,现在却只想坐在角落看看那个人在做什么,变成了谁,他一开始便想找到他——在貂蝉说完这场宴会的规则之后——无比强烈。

“女人还真是……”他不禁想到了从来没有被允许过加入宴会的吕布,和拿到药水之后还有些发愣的赵云。他沉默地在黑暗中走着,寻了一个并不特别隐蔽的角落。看似无意参加,也并不有意退出。他静静地等待着尚未开始的热闹,寻着特征最为明显的那人。

说实话,这场最后的魁地奇比赛才是另他懊恼,虽是无关乎输赢的友谊赛。

“本次比赛点获胜方是——拉文克劳!”裁判举起李白的手臂,金色小东西的雪白羽翼也才刚刚收回。是他亲自将金色飞贼撞进了李白手里。当看到小东西从他扫帚尖上离开时那人明艳的笑意,“遭了!”他瞬间明白刚刚的转身也不过是李白算好的诱饵。

不愧是拉文克劳——最为智慧敏锐的人。

“多谢前辈啦!”李白仰着手臂悄悄地做着口型,确实不负他的厚望。嘴角的弧度甚至夸张到有些幸福。韩信并没有理他,只是转过头去,“他真轻松,”胸腔中涌出些许酸意,“再没有让他还回来的机会了。”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人。

他独自抿着香槟,交叠起一双长腿,兰陵王的话,也确实会这么坐到结束了。有些奇怪,他并没有发现除了场上“李白”之外另一个流连于花丛的人,按理说那个有些烦人的家伙无论如何都会本性不移才对。

虽是同一届,李白却是晚他两年才加入魁地奇队伍中的,叫他一声前辈也并无不妥。与韩信场场都极其认真的风格不同,有了李白之后的拉文克劳,永远都像是在表演一般游刃有余。

“那笑还真的是有点好看。”昨天那个夸张的笑容渐渐浮现,韩信忽然明白了为何那么多女孩子都是追捧他的对象了。忆起比赛中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角落的银发男人感到刺耳得有些心烦。

他一直都有关注李白的比赛,找球手的扫帚总是和他雪白的猫头鹰一样飘逸,也一样自在。他在空中不断变换的身形也同猫头鹰的羽毛般有着柔软又凛冽的触感。

不愧是拉文克劳——是御着风的男人。他突然有些期待,在那样的扫帚上坐一次,坐在李白身边。

不自觉地望向“李白”,那人还在调戏不知是谁变成的“貂蝉”,有些刺眼。他没有动弹,静静地望向那边,心中一种不知名的热意闯入脑中,核聚变般的开始爆炸。

无法停止。

韩信也不知道发现自己喝到的是兰陵王那瓶药水时微妙的庆幸是出于何种心态。本该在毕业前最后一场狂欢好好享受才是。他轻抿着香槟,琥珀色的液体映者场中最为耀眼的人。脑中的热量借着酒意渐渐消散,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恍惚了眼前的人。

李白并未穿着拉文克劳藏蓝的袍子,不知是从哪回来,凌乱的棕色头发微翘着。那时的少年还没有现在这么高,洁白衣服的腰间仍是挂了一个与他身为相配的酒葫芦。

他轻轻抬头望向天空,小小的脸上尽是软绵绵的感觉。他突然侧了脸,伸出一条手臂。于是和他眼睛一样清澈的蓝便被翅膀声撕裂,与他衣服一样的白轻轻飘落于他的臂膀,那抹湛蓝静静的与之对视,如他的脸一样柔软。

韩信就站在院子门口,沉浸于白色猫头鹰柔软的羽毛,肩上立着他独有的红色猫头鹰。

“李白”仍在宴会上闲逛着,身边的伴儿换了一个又一个。“倒是装得蛮像。”韩信感慨着,心脏已经恢复到原有的温度。他扫视着场内,寻着真正的那人。

韩信感觉那时李白嘴里叼着的青草浅浅地渗入了胸膛,荡起一圈小小的涟漪。雪白猫头鹰忽然转头朝他眨了眨眼睛,是他喜欢的蓝,是他沉溺的眼。

是拉文克劳——他永远向往的自由。

有些烦躁。

找不到。那个“李白”有一次猜对人身份露出的笑意刺得韩信眼睛发酸,时不时走过一两个故意向那边靠近的侍女更是令他刚刚冷却的心又开始升温。

找不到他。

雪白猫头鹰尖尖的喙上,叼得是一封粉嫩嫩的回信。“是情书吗?”胸间的那根草被碾碎了,苦涩与微凉在胸腔里炸开,蔓延到还不曾火热的心上。他喜欢的蓝也和属于那所学院的风一样,只余名叫李白的微凉。

“李白”走近了“韩信”,附上了他的肩,环住了他的腰。琥珀色的液体映得韩信的视线有些模糊,度数不高的饮料染上他的眼尾,微微泛红。

有些醉了。

他此时的眉眼好看极了,泛着猩红色彩的瞳仁反射出浅浅的琥珀色,眼睛根部的红晕为其加上了一份柔和。他下压的眉毛微微舒展,昏黄的灯光射下,帽檐的阴影正好遮住了尖尖的下巴。

心烦意乱。

那是一个并不温暖的下午,他第一次拿到了属于自己的扫帚,李白恰好骑着特制的黑白扫帚飞向学院,是水墨上的一点留白。藏蓝的袍服上下翻飞,带着青草味的阴影夹着风闯入了先前涟漪还未消散的胸膛。

右手一点点划过心口的位置。很快,很温暖。

他真的想在那样的扫帚上坐一次。

“李白”似是感受到了什么,与“韩信”攀谈时不着痕迹地回头,看到的只有晶莹的琥珀,和琥珀后那人轻轻抿着的薄唇。他继续浅浅笑着,在“韩信”耳边低语。

火热的酸意自腹部向上蔓延,熏得人眼睛火辣辣的疼。却见那“韩信”的发色变得乌黑,宽大的红金袍子也拦不住胸前的呼之欲出。令人眼疼的酸意似是消去了一些。

原来是阿轲。

他看了看四周,想起与“李白”接触过的人几乎个个都被识破伪装,场上再没几个是别人样子的人了。

真的是拉文克劳——无与伦比的睿智博学。“也不知道他提了什么要求。”

他就是李白吧。

黄昏的光线总是那么黯淡,吝啬的光透过玻璃总显得那么圣洁。时光停留在李白微翘的睫毛上。

面前是一本懒懒的魔法史,那只常年握着魔杖的手无聊地撑着脸颊。韩信盘腿坐在一边的桌子上,阴影都被映成了金色。“这种家伙居然该死的好看。”

“李白”招了招侍女,从托盘上拈起一杯香槟,轻轻朝韩信走来。标准式微笑的赠品是全场的目光。

烦躁不安。

“哟,兰陵王。”那人微挑着眉,语气和李白如出一辙的轻浮。“喝一杯?”

韩信抬眸顿了顿,轻抬手臂象征性的举了举,一饮而尽。“李白”却是没有动杯中的酒,不依不挠的走近。

他的身体一点点下压,正好挡住了照在帽檐上昏黄的光。韩信愣了一下,微微垂了眼。他还无法抵挡这张脸的魅力,不管他是不是李白。

“李白”的视线停留了许久,久到看清了浅浅睫毛下不明显的一点微红。“阁下睫毛倒还蛮长,这是醉了?”他终是无法阻止那一点悸动,不经脑子的话张口便冒了出来。

白色猫头鹰脱落的软毛被一把塞进了韩信的胃里,他想大吼。

他还是咽下了嗓子中过于膨胀的绒毛,终是抬了眼。

“李白。”

他就是李白了。

“阁下是在叫我?”

“你是李白。”

韩信很确定,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确定眼前的白衣人就是那个令他有些讨厌的拉文克劳。

李白起了身,又盯了韩信许久,想辨别出什么东西。“阁下的伪装倒是完美。”

他们的声音都不大,李白身后的目光也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他的唇角突然勾起了,仰头喝下琥珀的液体。杯子被准备好的侍女轻轻拿去。

“阁下也非常敏锐。”

韩信忽然没那么难受了。他放下由于久坐而微麻的双腿。起身,转头,手搭上了角落的墙。

古旧的砖块缓缓移动,神秘的大门为此打开——是有求必应屋。韩信迈腿走进,没有看李白。

身后的人收起笑意,跟了上去。大门重重地合上,然后缩小,消失。

韩信是被斯莱特林院长萧何捡回来的孩子。体内尚有一半不知名的麻瓜血统。

到了该入学的那一年,分院帽笑嘻嘻着落到他的头上。“嗯,让我看看。有野心,很有勇气,不错,也很容易被人误解。” “我要去格兰芬多!”他任性的开口了。

“哦?为什么,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我就是想去格兰芬多!” “嗯,那好,哈哈哈哈哈哈,很有趣。”

“格兰芬多!”韩信得意地看着萧何,飞扬的眉眼却引起了另一个人的注意。伴随着欢呼与惊讶声中的,是分院帽弯了的帽尖。

李白早韩信被带上分院帽,他就在属于拉文克劳的长桌上看着。鲜艳的颜色和分类帽弯弯的帽尖,还有韩信调皮摇晃着的小腿,柔软了他眼中明亮的蓝。

“阁下要提什么要求。”

“真是潇洒。”韩信照样背对着李白,轻轻抿着有些发白的唇。

只能是拉文克劳了——和鹰一样的人。

这次的有求必应屋很是奇怪,通向学院外的天台,正合了韩信的意。

天空和李白的眼是一样的颜色,如他第一次见到李白的那个清晨。

“带我飞一圈吧。”

“我能拒绝么,阁下。”

“可以。”

韩信再没有理他,径直走向了天台边上,张开了双臂向下跃去。

信仰之跃。

失重感使他胃里的羽毛全部漂浮在周围,有些柔软。清凉的风中和着胸腔与脑的温度。

是他喜欢的蓝,是他喜欢的风,是他喜欢的轻松和还在台上傻站着的拉文克劳的自由。

李白眼中全是那人帽檐下红了的眼。

三个小时快到了。

韩信还是在快要接触地面的时候合了眼,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兰陵王。

上一秒。

“宴会的规则很简单哦。”貂蝉嘻嘻笑着,“最后一次了,我可是只邀请了咱们的人。这是变形药水,我做了改良,被猜出来会变回本人。”她剪下一小段自己的头发放入面前的小瓶中。

“快去准备吧,时效我延长了,有足足三个小时呢。不过……”她依旧不怀好意的笑着,“被猜出来的人要答应那个人一个不过分的要求呀,这才好玩嘛。”

下一秒。

属于拉文克劳的蓝在脑海中浮现。

“狂欢,开始了!”

带着金边的帽子终于从韩信头上跌落。

三个小时到了。

大片赤红从黑金中涌出,顺着上升的气流乱舞,身下不知何时划过一把黑白的扫帚,接住了他,很稳。

他支起身子,露出了柔软了李白的瞳子。视线内却没有李白。眼尾的红尚未散去,他有些慌张。

扫帚飞高了一些,突然的巨震前是一片阴影,接着便是白衣的李白。

是闯入视线的蓝。

韩信移不开眼了。

“我不是拒绝你。”

拉文克劳轻轻坐下,揽住了格兰芬多的腰。

“嗯。”

红发的格兰芬多直了直身子,随羽毛飘散的心绪又回来了,拉文克劳的手热得发烫。

扫帚划得飞快,是潦潦落下的毛笔。他们浮在霍格沃兹前,眼前是那条熟悉的河,还有韩信无法拒绝的风。比他以前想象的更美好。

这就是李白啊——那个属于他的拉文克劳。

静止后的时间变成了黄昏,扫帚上的人依旧无言。

“韩信。”

“嗯。”

“什么时候。”

“你是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我……”

脖颈上多了重量,无数次梦见的柔软火热的印上了他渴望的地方,和他满眼的赤红一样。

他狠狠地回抱着,夕阳正好停留在河面。

他们无需言语,早已心意相通。

相拥阴影的背面,是微微泛红的蓝,那是属于韩信的蓝。

end.

哇终于肝完啦七天都有课qwq

感觉真的少而且文风真的不讨喜

太太们冲鸭!